脚冲那边走了两步之后又顿住了,趴在了原地,把脸埋在爪子上不去看它,但是没过一会儿它又抬起头来,眼神儿继续瞄着那盒小罐头。
它又往那边蹭了蹭,然后继续埋头,继续蹭,没过一会儿它就挪到了小罐头边上,黑豹始终趴在原地,就像是白团子第一天来家里的时候一样,任由它靠近,终于耶耶还是没能抵挡住小罐头的诱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江凛从浴室洗澡出来看到的就是黑豹趴着看着面前的耶耶把脑袋埋到他面前的小罐头里吃的正香,他忽然产生了一种罪过感,不光背着沈医生给耶耶开了小罐头竟然还让它吃了两个,他在不能这么溺爱孩子和算了之间摇摆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算了,没准吃完了小罐头两个毛孩子就和好了呢。
但是很显然,耶耶不是那么容易被美食贿赂的,吃完了黑豹的小罐头,晚上却没有和像前两天一样和黑豹贴着睡,而是跑到了江凛的卧室,江凛正在往手腕上贴膏药,看到它摇着尾巴进来笑了:
“你怎么过来了?”
耶耶大脑袋搭在床上,黏黏糊糊的,江凛只好由着它,没一会儿黑豹出现在了门口,但是却没进来,而是和原来在警队的时候一样,背对着屋里趴了下来,像是在守着屋里的一人一狗。
沈星第二天正式进村,从国道换成了省道,再从省道换成了县道,最后换成了乡道这才摸到了村子门口,光是盘山公路就走了快一个小时,海拔不断攀升,沈星开始觉得耳膜臌胀,头开始隐隐作痛,低头一看手表,海拔已经4100了,他拿出了江凛之前准备的氧气瓶插了鼻氧,过了半个小时一罐氧气耗尽,感觉头脑清亮了不少。
中午这顿饭是在村委会吃的,村长札仁很热情,准备了暖和身子的牦牛肉火锅,和热腾腾的酥油茶和糌粑,再三感谢他们愿意到村子里来为村民诊治。
沈星虽然来了福兰县有快三个月了,但是基本不是去县局吃食堂就是和江凛出去吃,虽然也吃了点儿特色美食,但是和藏民坐在一块儿喝酥油茶还是第一次,刚才吸了氧他这会儿并没有太多异样,也就没太把高反放在心上,开了一上午的车这会儿早就饿了,这一顿饭吃的奶足饭饱。
下午的看诊是在村委会边上的村卫生所和村医一块儿,村里的卫生所能简单做个血项的化验,其余的需要暂存血样,第二天送到镇上化验。
这次体